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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北疆“石油城”克拉玛依,感受现在“沙漠尤物”的生机与活力

【举世时报赴新疆特派记者 曹思琦】“克拉玛依在维吾尔语里是黑油的意思。50年前,我们洗脸刷牙洗衣服用的是硫化氢水,爷爷因此得了皮肤病。谁人时候,在克拉玛依种一棵树比养娃娃还难,空气中都是臭鸡蛋的味道……”在前往百里油田的路上,看到一排排采油机齐刷刷在田地里“颔首抬头”,为这座都会以致国家源源不停地提供动力,维吾尔族女人阿祖这样叹息。阿祖是“油三代”。“没有草,没有水,连鸟儿也不飞”,她的爷爷见证了60年前克拉玛依市的真实写照。而如今,当《举世时报》记者走进这座都会时,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素有“荒原之旅、时尚之都”之称的现代化国际石油城,这个拥有华为在全国结构的第一个数据中心并在打造四个千亿工业集群的西北石油石化基地,曾经竟是一片沙漠滩。

以石油命名的都会,“年轻的老油田”

位于新疆准噶尔盆地西北缘的克拉玛依市,总面积7000多平方公里,人口近45万。它是世界上唯一以石油命名的都会,被誉为“共和国石油宗子”、中国石油工业的“西圣地”。

在搭车前往百里油田区的路上,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沙漠滩上,暗绿的骆驼刺星星点点地匍匐在黄沙之上。放眼望去,茫茫的沙漠滩上油井林立,看不到止境。橙黄色的采油机,一叩头,一抬头,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个行动,给寂静的沙漠滩增添了生机。当地人给采油机起了一个十分生动而通俗的名字:叩首机。岂论起风下雨、炎日飞雪,抑或白昼黑夜,叩首机从不停歇,更不知疲倦。每磕一次头,就是对自然资源的一次攫取,也好像是人类在向大地叩谢。

来到工地,在油田已经事情30多年的刘卫东穿着一身大红色制听从井架上走下来。他是新疆油田公司开发公司的党委书记、司理,在新疆遭遇第二波疫情期间,他所在的油井生产基地没有停工。“疫情期间,我们所有员工都吃在工地、住在工地。只要不举行跨区域流动,就不会给整个疫情防控造成扰动。我们在园区执行严格的疫情防控措施,让工地只管维持生产状态。如果这些事情停下来,我们油田两万职工的生计就没有着落了,这个都会就可能无法正常运转。”刘卫东对《举世时报》记者说。

克拉玛依因油而生,是“年轻的老油田”。它是新中国建立后勘探开发的第一个大油田,2002年原油产量突破千万吨大关,并一连18年稳产千万吨以上,2019年原油产量到达1247万吨,创历史新高。刘卫东即是这“老”与“年轻”的忠实见证者。

“零下40度的隆冬,积雪没过膝盖,每两个小时需要巡查一次”,刘卫东对《举世时报》记者回忆说,上世纪80年月,油田巡井全靠人工。如今,油田治理已进入智能化阶段,只需要坐在中央控制室里,看着屏幕,生产现场的种种参数一目了然。他指了指管道上密布的传感设备:“有了这样的自动化妆置,现在20多小我私家就能管三四百口井,而在以前最多只能看守四五十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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